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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很远了,九月一直是彩色的...
九月的北京清晨,天气微凉。喜欢最后一分钟收拾行李的我,又一次彻夜未眠。当踏上去苏黎世的航班的时候,竟有几个瞬间忘了自己要去哪里。飞 机经停旷远神秘的赫尔辛基,在苏黎世的氤氲秋夜抵达,英豪在出口拿着我的两寸大头照接机,很是搞笑。我们从机场坐上双层火车,前往首都伯尔尼。困得几乎没 有力气看车窗外的灯火,我总是在路上问自己,到底要去哪里。一位华人女孩坐在对面,她看起来健康开朗,有长时间居住在瑞士的痕迹,很难说那是什么,但环境 对一个人的打磨,总是令我着迷。欧洲,对我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但这次却因为与英豪同行而感觉全然不同。仿佛第一次到欧洲。
夏夏在站台上向我们招手,远远地就看见了她。我知道,伯尔尼将不是陌生的伯尔尼,它会因为一位朋友的长久栖息而在我们心里改变颜色。
从未来过瑞士,因为从未产生过多大兴趣。我试图找一位名人,以他或她的气质为坐标,迅速对瑞士产生感觉。然而没有。这就像是想到一位样貌不错的绅士,你知道他不错,但是你的身体不对他产生任何荷尔蒙,你只好跟他寒暄。
可以证明这一点的是,看许多名人的生平,他们第一次来瑞士大部分都是“经停”。然而许多人却因为这偶然的经停而永久地住了下来。他们当中有许多显赫的名字,黑塞就是其中一位,他在瑞士的南方提契诺治好了自己的抑郁症,并且写出了许多不朽名篇。
夏夏接到我们后带我们搭上了一辆电车,我这才得以仔细端详她,精致的脸庞,健康的肤色,围巾和鞋子的细节都透着六十岁女人的优雅。她说欢迎从北京来到我们这个大农村。 电车穿过莱茵河上游的一条无名河,我们就到达了这几天的工作地点也是住宿地,Edgar Frei私人画廊,一座古堡一样的四层老房子。
放 下行李,剧烈的旅途劳顿和饥饿。一切看起来都如想象般美好,夏夏一早就去超市给我们买了大米面包蔬菜奶酪、做饭的餐具和一些日用品,就好像我们要在这里定 居一样的架势。我啃着德式的面包,感觉像老家的馒头一样美好,恩,我还有能力像小时候一样美好。
这个农村和我从小长大的农村不一样,然而不管怎样,我们真的曾经长大过么?这个荒谬的世界让我们迅速地转变着身份,而我们一直都是童年的那个孩子。我是那个我忘不了的我自己。
因为时差,在伯尔尼的黑夜中醒来。拉开白色窗帘,古堡所在的小山对面,有闪闪烁烁的灯光,天好像就要亮了。是什么把我带到了这里来?显然我是为了一个展览, 为了分享英豪的喜悦,除此之外,我毫无目的。我曾经有过目的么?好像从来没有过。人就是个意外,是个毫无意义的生命体,只能毫无理由地将 这个游戏玩到最后。
天亮后,让我们继续玩这个游戏。我们只能如此,亲爱的。你在伯尔尼的阳光中醒来了。你美得就像天使。
我不能辨认伯尔尼的颜色,对我来说,整个伯尔尼就是Edgar Frei画 廊,以及画廊所在的那座无名山。我站在画廊的后花园,这座可能是全伯尔尼最美的后花园,望着山下河里嬉戏的孩子,还有满山的苹果树挡住了我的视线,但我依 然可以辨认孩子的笑声。因为我们的房子朝西,所以清晨看见对面山上的阳光一寸一寸地爬上来,直到中午,打在苹果树上的光刺痛我的眼睛,又有孩子的笑声传 来。星期天教堂的钟声响彻整个下午,我感觉我终于又来到了一个有信仰的国度。但有可能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在伯尔尼的第一天,我发现了瑞士的奇迹,那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没有坐标,没有记忆的联结,像我嘴边的一缕瑞士烟,一切就像幻觉。第二天的清晨,我一个人走路去联邦广场早市买菜,花7瑞士法郎买了够我们吃两天的面包还有一大盒大蒜芯儿的橄榄。因为不会说德语,被一个腐朽的老头拒绝了出售奶酪,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好像对他自己以外的世界没有了解。我知道,他只是怕麻烦。
语言不通,世界反而变得立体起来。假如我在伯尔尼的泰阿特广场撞上了黑塞,我会对他说些什么呢。纳博科夫呢,我会问你在伯尔尼寻找你的洛丽塔么。也许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会默念他们的诗句。可是,黑塞,此生我可能遇见你么?
“人生苦短,我们却费尽思量,无所不用其极地丑化生命,让生命更为复杂。” 这 样清醒的黑塞,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带着战争、婚姻与健康的伤痛,离开德国来到瑞士与世隔离。他曾在伯尔尼生活,后来又搬到了更为清静的提契诺,在那 里,他渡过了一生中最清贫但内心最宁静的晚年岁月。《荒原狼》和《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就是在那里写成的,以及后人编纂的散文和水彩画集《提契诺之歌》。 然而,黑塞也并不是对瑞士一见钟情,他曾说,阿尔卑斯山的清澈湖水、阳光和桦树林的阳光对他来说只是徒劳,他不相信这对抑郁症有什么帮助,抑郁症有如穿过 没有尽头的黑暗隧道。他最后还是辗转着住了下来,从他的文字里可以看到,他渐渐爱上了瑞士:“设下多重障碍,让自己变成没有住址的人,没人能找到我,让自 己能像一只天空孤鸟或一条泥地里的可怜虫,能像年轻修鞋学徒一样,天真地享受平凡与籍籍无名。我信步走入蔚蓝的晴空中。”
在伯尔尼的晴空里,我走过基辛菲尔德大桥。因为瑞士的地势绵延起伏,大桥建的很高,离桥下的河水有100 米那 么远。但即使距离这么远,仍可以看见河底的石头。河水是靛蓝色的,一种用汉语无法描述的欧洲蓝。在英语里,兴许能找到这样的词汇。夏夏告诉我,这座大桥, 以跳桥自杀者众多而著名,作为医生的她还告诉我,现在的瑞士的抑郁症得病率在欧洲算是数一数二的,“因为这里的生活太美好,人们太优越。”那么黑塞呢?我 想那是另一个故事,因为黑塞经历了二战,他所生活的年代与我们的,有太大的不同。我望着河水流去的方向,河水的下游,曾产生许多文明,这样想来,瑞士仿佛 就是蕴育这些文明国度的源头,一个安静的源头,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源头。就像那些在傍晚骑着山地车路过大桥回家的人们,他们的脸红润,他们看起来幸福、平 安,年轻人背着Freitag 回家,他们看起来和大自然是融为一体的。然而他们为什么沉默?瑞士为什么沉默?从17 世纪的地方割据开始,除了手表和巧克力之外,瑞士就再也没有输出过特别强有力的声音。但在某个瞬间我突然开始特别羡慕他们的生活,我觉得他们骑自行车的样子像是心飞了起来。我和英豪用相机拍他们,他们迎着镜头微笑。
大 部分的时间,依然是在画廊里渡过的。有熟悉的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是不一样的。然而有时候,我们将这样的存在当作理所当然。可是人终究无法像太阳一样忠诚 地升起,更无法像它一样永恒。我们和他人的缘分,只是短暂的。宝贝,我的忧愁不需要让你看见。来帮我们布展的瑞士华人艺术家陈坦跟我们相处两天后,就告别 了。挂照片的时候他告诉我,本来他只是来巴塞尔游学,但来了之后很喜欢,就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十多年,娶了瑞士妻子,生了两个可爱的儿子。他还说,回中 国他会变成一个商人艺术家,不挣钱会被人当傻瓜。“但是在这里没人这样看待生活。”
英豪和陈坦坐在后花园里抽烟,阳光照在这两个男人的脸上。远处仿佛什么也没有,只有伯尔尼清新的空气,不让人想起过去,也不会昭示未来。
在伯尔尼的最后一夜,盛大的开幕式过后我们登上了玫瑰园,在这里,可以俯瞰到整个伯尔尼老城。平生第一次,我感到一个城市完美地像童话一样。古城的深幽和壮 丽,让我忍不住感到忧伤。那天凑巧是我和英豪的周年纪念。山脚下,城里的子民应该也 在享用美味的晚餐吧,如果真的有上帝,他们可曾默念道感谢上帝的馈赠。意识再次带我回到童年,回到父母身边,恍惚中又回到北京。到底,玩这个游戏是为了什 么。
离 开伯尔尼,火车开往苏黎世,不得已再次面对已经习惯了的离别。由于时间的限制,我只好放弃提契诺的访问计划。我为英豪感到高兴,瑞士是他的一个收获。在路 上的大部分时候,我对他有过多的倾 诉,但是他也清楚,为什么我在大部分的时候,对这个世界保持沉默。我感觉自己在向黑塞告别,向最美的灵魂告别,我知道我还会回来看他。而瑞士,始终没有给 我一次强烈的冲动,它不像英国一样,让你走上街头就想变得更加反叛,也不像法国那样,时时刻刻有坐下来跟人喝咖啡的欲望。它像一个沉默而坚定的无名氏,因 为没有皇室,它甚至没有贵族气质。我始终无法从空气里抓住它的性格。但是我喜欢它。这是因为一些回忆。就像无论如何,我们都会爱着一个曾经有爱人的城市。
亲爱的,我始终保持这痛苦的清醒。你说,回到中国,我们又要做一个斗士了,不然,这个游戏怎么好玩呢。你说,勇敢点,玩下去。
这是我的瑞士,只属于我的。
你有你的瑞士。
而我们拥有的,都终将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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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9
2007年4月15日 ◎ 積木 ◎ Daughter - [恋]
… Aber erweckten sie uns , die unendlich Toten , ein Gleichnis , siehe , sie zeigten vielleicht auf die Kätzchen der leeren Hasel , die hängenden , oder meinten den Regen , der fallt auf dunkles Erdreich im Frühjahr . – Und wir , die an steigendes Glück denken , empfänden die Rührung , Die uns beinah bestürzt , wenn ein Glückliches fällt . * 宝贝,你是否读懂了?那些我无法向你说清的事情,此时正使我陷入无边疼痛的事情。 而作为一小段诗歌的序言,你也只是这样安静地躺在你父亲的怀里。当清晨降临时,我们收拾行装,去到海的那一边,就如迁徙的候鸟。我们在追赶自己的旅程,时而飞快,时而缓慢,只有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才停下脚步看看四周,看看那些我无法准确向你描述的事物:怀孕的雌鹿,紫色黄昏以及无边的荒漠。而所有这些,都来自于我对你的愧疚,这几乎将我撕裂的情感。而这种漫无边际的愧疚将陪着我走完余下的路程,即使在那些你无法预知的时间里,那些你沉浸在童年的快乐与忧伤的时间里,我都将这样踉踉跄跄地残喘奔波。也正是因为出于对你永无休止的爱,我那些已经过往了的但却时刻侵扰我的羞于启齿的事情,是我向你郑重承诺过却永远无法兑现的事情。 就像现在,你安静地躺在我的怀里,睡得那么深沉,仿佛这个世界与你隔绝了一般,我甚至因为害怕惊扰你而不敢用力呼吸。我的仙女,你曾几何时在我的窗前降落过,在我那些灰色的童年时光里,你召唤我离开卧室,你让我打开窗户,你指引我一步一步爬上天台看那透明的天空。那时候你就像现在一样躺在我怀里,我们谁也不说话,但你已经将我要走的路指给我看了。你的声音那么无忧无虑,清澈得就像你茶色的大眼睛一般。你告诉我你将是我此生中的最后一个女人,你要我爱你,带你回家,不管世界变得如何残酷都要向你保证永远不离开你,永远,永远也不离开你。 可是我撒谎了,宝贝,我虚伪地向你承诺下那些漂亮的谎言后就转身离开,并且再也没有回来。我一定是将你遗落在童年的阳台上了。对不起,我在对一个永远也不会站在我面前听我忏悔的人说这些话,我的孩子,我的天使,我的仙女,我自私地将你放在那里,我就是你那自私的父亲,那个因为害怕担负责任而将你抛弃的父亲。我将你带到这个世上,却残忍地将你丢弃在黑暗之中,我可以听见你在那里叫我的名字,你那么焦急地喊我的名字,仿佛只要我出现就可以把你带离那个地方。可是我却背对着你含着眼泪越走越远,我越努力地靠近自己就离你越远。宝贝,现在你一定恨透我了,我向你说了那么多美好的愿望却一个也实现不了,放任它们在我的意识里消失得再也寻不回踪迹,我真的残忍到将你的凋亡当作一次解救自己的机会,我如此手忙脚乱地将你遗弃,因为自身这正在迅速衰败的身体,因为我根本准备不出那么多的快乐去喂养你,我是一个庸碌而绝望的男人,一个模糊而瘦弱的影子,一场对于你意味着灭顶之灾的浩劫。 因为绝望我将脸埋在十指之中,在那些越发混乱的夜晚。不要对我撒谎,不要侮辱我,不要令我蒙羞。我的哀求你是否听见?是我不应该向你索取太多,握着武器的我们。 而此时作为一小段诗的序言,小小的你,那从未感受过真正的愉悦与哀愁的你,是否当你被作为一个被忽略的声音被我们错过的时候,更多抽象事物的轮廓构成了你那季节的坟墓。是我们太过喧嚣,在这里我们甚至丢弃自己,是的,我们总是不断地随手丢弃自己,在意识到所剩无几的良知时才会虚伪地忏悔。 因为你永远也不会懂得我的悲伤,我才将它们肆无忌惮地写在这里供人瞻仰。我亲爱的孩子,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获得永生,在暴雨停歇的时候,我们会在路边捡回卑微的自己,那些被人抽去了精神的躯壳。但这也不是我的悲伤,我曾因为你未知的将来而惆怅,也曾因为不能够给你足够的庇护而内疚,但此时,让我觉得生不如死的是你那被安置在一个阴险的计划里的生命,是你还没能够真正拥有生活的时候就将一切从外面拿走:你的食物、空气、阳光、梦想以及爱。我终于残忍到一个杀人凶手的虚伪和卑劣,这一切当然不公平,我的孩子,我不能用自己的悲伤揉灭你那微弱的生命。你,你们,那曾经死去的和将死去的你们。还有你们,我无数次将滚烫的脸忧愁地靠在你们柔软的小腹上的你们,我们曾经那般相爱,我们那在欲望中无限膨胀的爱情,我们以为可以接纳一个幼小而陌生的人,可现实是我们杀死了他,在他睡着的时候无耻地谋杀了他,一个我们素未谋面的亲人,一个无私地记录着我们生命信息的亲人。我的爱人,我们怎能如此无理? 你们都是我最爱的女人,在我被从你们中某个人的子宫里被取出来的时候,我希望你们抚摸我,即使我这长满荆棘的心脏可能会刺伤你们,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充满爱意地抚摸我。在我害怕的时候安慰我,虽然可能我无法像你们给予我这么多地回馈给你们那么多,或者更多。这就是我灵魂之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是你们,喂养我食物教我走路看着我睡着的你们,你们每爱我多一些,我的伤口便深一些。尽管我知道你们所有的谎言,你们也曾向我撒谎,有时也伤害过我,不是么?但我只是安静地独自一人将它们消化,我不忍心怪罪你们,因为你们那已知的给予过我的爱和快乐以及那些未知的将给我的爱和快乐,已经将我余程填得毫无缝隙,我甚至仅仅依靠你们的祝福就可以安全抵达死亡。 可有时我们将自己握得太紧。即使。在死亡如此逼近的时候,也只是惊恐地看着它掰开我们的手指,取走灵魂。 单纯的死亡,这不带任何鲜花与悼词的死亡,可究竟是我们经历了死亡,还是死亡在我们的身上留下痕迹,追寻另一种可能寄托的哀思,便匆促离开。 单纯的死亡,不带任何鲜花与悼词的死亡,是我们无力履行的某种义务。也就安静地,抹掉了时间和问候。在狭窄的通道里悄悄地溜走,远离一场漫长的,苦难的仪式…*但是如果那无尽的死者在我们之中唤醒一个征兆,也许他们会指向悬挂在榛树枝叶下的花序,或者。唤醒埋没在春天黑暗泥土里的雨水。 而我们,这些永远以为快乐正在升起的人,也将体会到,每逢一样快乐的事物跌落时那几乎把我们淹没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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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似水年华的普鲁斯特这样描述爱情的消逝:我们听到他的名字不会感到肉体的痛苦,看到他的笔迹也不会发抖,我们不会为了在街上遇见他而改变我们的行程,情感现实逐渐地变成心理现实,成为我们的精神现状:冷漠和遗忘。但是,他笔锋一转,说,其实,当我们恋爱时,我们就预见到了日后的结局了,而正是这种预见让我们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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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1
Artist Angus Fairhurst dead at 41 - [艺]
41岁。又是一位英年早逝的艺术家。其实我对Angus Fairhurst本人以及他的作品不甚熟悉。只是读到这则新闻的时候,发现他是YBA(Young British Artists)一员,不禁觉得惋惜和痛心。当年那些Goldsmiths Colleage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也开始有人离开人世了。
最近令人伤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只听大哥劝来,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又何必去伤心别人的人生。果真如此的话,不知道今日哥哥张国荣的祭日有多少人会省下思念的泪水。记得中央电视台在采访王家卫的时候,放了一段《阿飞正传》的录像,王家卫看了,从漆黑的墨镜后边流出了两行泪。才华横溢的《英国病人》的导演也去世了,刚刚50出头,正值人生的巅峰。消息一出,英国上下一片黯然神伤。是的,我们为什么要怀念这些人。甚至是一些素未相识的人,他们的死亡让我们心痛不已。
对YBA的关注来自于这群‘当年的年轻英国艺术家’一直以来对社会对艺术的贡献。他们勤勤恳恳地做着艺术,亲力亲为地为慈善呐喊。去年三月YBA的作品曾经在中国美术馆展出,引起不小的轰动。可惜的是由于策划的限制,当时并没有展出YBA最好的作品。由于当时我在中央美院上课,所以对其中几位艺术家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印象最深的一位当属Tracey Emin.当时观看介绍Tracey Emin的录像的时候,就发现此女艺术家一副活不下去的样子,神经质得很严重,扎着两个小麻花辫,嘴里叼着烟,说话嘴巴一歪一歪的。但是伊的气质是一流的,气质这东西,真的是天生的,没法比。伊在录像里说,熟悉她的朋友都知道,要不是她这些年专心去做艺术做慈善,她早自杀了。我看她那样子,也挺相信她没开玩笑。
后来去了英国读艺术管理,才渐渐知道,Tracey Emin 在英国的名气确实是很大。据说她当年在一所学校里跟孩子们互动做的一组慈善艺术作品,在后来学校倒闭的时候,被学校当作学校收藏文物卖了个好价钱,以此来还了银行一笔不小的债。Tracey Emin 对此事一句话都没说,伊也没说知识产权阿什么的,酷就是酷阿。
如今她的哥们儿Angus Fairhurst 死了。不知道她做何感想?死亡这个事情,非常神圣,也许还是不探究得好。
只是去网上查查这些人的人生轨迹,才真是,感慨万千啊。
Tracey Emin。 老了的Tracey Emin不再每天想着自杀。








